太子颔首:“蔡相所言甚是,孤与慕诗彼此有情,想来父皇也是乐于看到喜事的。”
说话时,当着蔡廷舟的面,他捏了捏蔡慕诗的手。
蔡慕诗垂了眼眸,端出恰到好处的羞赧来。
于是乎,蔡家父女回去等候消息,太子则进了宫。
他到皇宫时,皇帝正用晚膳。
“父皇,儿臣想纳蔡慕诗为侧妃。”太子抬手深深作揖。
方才蔡廷舟出面,迫使他不得不来父皇跟前。
皇帝张嘴吃下内侍喂来的菜,淡声道:“纳妾小事,你让太子妃决定便可。”
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太子起身,关切问,“父皇胳膊恢复如何?”
“哪能那么快恢复?”皇帝斜他一眼,“若无事,你回罢。”
真是眼不见心不烦。
太子称是离开。
父皇竟然连喊他一道用膳的机会都不给。
想以往内阁首辅还是蔡廷舟时,父皇还是器重他的,说今后让蔡相好生辅佐他。
如何首辅成了傅辞翊,父皇对他的态度竟然变得不冷不热?
太子一走,皇帝自个拿起了筷子:“不必喂朕了,朕自个吃。”
几日过去,胳膊的伤恢复得比他想象得好。
宋公公含笑道:“傅少夫人处理伤口的医术果然高超。”
皇帝颔首。
换作太医处理,他的伤口不仅要流很多血,怕是到今日伤口还是不能愈合。
傅家小娘子能将他的胳膊连肉带筋带皮地缝好,技术确实好。
说起伤口,他便想起围场,遂问:“马被动手脚一事,究竟是哪些人为之?”
宋公公心神一凛,压低声禀:“太子、二皇子与三皇子皆有份。他们用了不同方式,让马在骑行一段路程后,不是栽倒就是倒地不起,影响狩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