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廷舟颔了颔首:“世侄也算敢作敢当,只是你这腿脚与手臂……”

董旷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连忙道:“那傅南窈断腿两次都能恢复如初,想来假以时日,我也能。”

蔡廷舟叹息:“你与慕诗的事,咱们还是听听她自个的意思罢。”

“好。”董旷点头。

蔡廷舟命下人去请蔡慕诗来正厅。

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蔡慕诗听说董旷是来提亲的,到了正厅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爹爹,女儿已是太子殿下的人。”

董旷蹙眉:“慕诗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
今日他听到些流言,说太子与蔡慕诗在围场肆意行房,由于营帐不隔音,女子不堪入耳的叫喊声响彻围场上空。

蔡慕诗在他心里一直是冰清玉洁之人。

以往与他在一起时,她不允许他触碰她的底线。

今日甫一听到流言,他是怎么都不信的。

虽说不信,却还是亲自上门来求证。

哪里想到竟听到她亲口承认。

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枉费他自幼喜欢她。

“蔡伯父,既如此,那我只能告辞了。”董旷道辞,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
蔡慕诗哼声,转眸回来时,冷不防地被父亲扇了一巴掌。

巴掌声清脆。

蔡慕诗捂脸哭:“爹爹,您缘何打我?”

蔡廷舟气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命下人去请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