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往床上扑去。

蔡慕诗心下一沉,知晓自己此刻确实没了退路,脑筋一转,索性攀上太子的脖颈。

“殿下可会给我名分?”

“自然给。”太子扯开她的衣裳。

蔡廷舟如今虽然不是内阁首辅,到底还是丞相。

给蔡廷舟面子,自然得给蔡慕诗名分。

不过一个侧妃罢了,只要能拉拢势力,作用便能发挥到最大。

再则,主动送上门的女子,不睡白不睡。

说罢,往她身上啃去。

蔡慕诗却拦住他:“殿下何时给?”

“今日孤便向父皇请奏,可满意?”

男子咬上她的唇。

此刻的蔡慕诗仍旧推着他,心思一个劲地转。

方才多的是人瞧见她被太子抱进了营帐,即便他们不做什么,在外人看来,确实有了实质。

再加她与董旷的事先前闹得甚大,名声有损。

如今有了机会,又得了承诺,念及此,她不再欲推还就,开始迎合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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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天,秋风萧瑟。

皇帝回到宫里,拧着眉头任由太医在胳膊上抹药包扎。

太子摸熊分明没有问题,而他摸熊,立时被咬。

被熊咬到胳膊,最坏的结果便是整条胳膊保不住。

倘若右手臂保不住,对于一个皇帝来说,今后不能批阅奏折,受益最大的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