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红唇娇艳欲滴。

他喉结滚了滚,须臾,还是轻缓拨动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。

这么动,见她未醒,遂对外道:“傅江,车速缓些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傅江应声照做。

半个时辰后,车子回到傅家。

车轱辘甫一停下,颜芙凝便醒来。

察觉自己好像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,轻声道了句:“谢谢。”

说罢,按了按仍在发胀的太阳穴,垂眸回忆睡着前他们的对话。

此时的傅辞翊率先起身下车,丢下一句话:“明知不会饮酒,就别喝那么多。”

颜芙凝一噎,慢吞吞地跟着下车。

她又不是在外面喝的酒,再则与是姐姐喝。

亲姐妹喝几杯酒怎么了?

算了,不跟他理论。

还说他不想亲。

“往后你若亲我,我咬‘死’你!”

前面的话尚且只在心里想想,后一句话,嘀嘀咕咕地说了出来。

嗓音虽轻,但傅辞翊耳力好。

听得一字不差。

夫妻俩一个回了前院书房,一个回了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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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
月朗星稀。

颜芙凝早早洗漱上了床,等到半夜都不见傅辞翊回来,便派彩玉去问。

彩玉腿脚麻利,去了前院折返回来。

“小姐,姑爷还在处理公务,说是让你先睡,不必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