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时,庞高卓过来。

他坐到窗旁的椅子上,环视傅辞翊办公之处的布局,提醒道:“今日成王府秋宴,你真不去?”

傅辞翊头也不抬:“你没看到我在忙公务?”

庞高卓颔首:“也是,能参加秋宴的人,都游手好闲得很。”

傅辞翊状似无意地问:“你说一个人每晚做梦,该如何?”

“那就说明睡眠不好,可以开点安神的药。”庞高卓压低声,“怎么,你每晚做梦?”

傅辞翊嗓音颇淡:“不是我。”

“哦,我瞧着你神清气爽的,也不会是你。”

“你该回了,翰林院可不是闲聊的地方。”

傅辞翊下了逐客令。

“茶都没能喝上一杯,罢了,我走了。”庞高卓起身,走到书案旁,压低声,“你若想出手,与我说一声。”

傅辞翊指了指门口。

庞高卓便离开。

颜星河踱步过来,正巧与庞高卓错身而过。

两人彼此颔首致意,一个出了门,一个进了门。

颜星河将手上的文书搁到傅辞翊的书案上。

“你过目。”

“听说今日你妹妹会去成王府参加秋宴。”

“嗯,怎么你怕她被旁人瞧中了?”

“旁人倒没什么问题,怕就怕你姑母要从中作梗,将芙凝介绍给她儿子。”

颜星河笑了:“你多虑了。姑母有两子,长子当了邻国驸马,次子不成器,姑母不好意思将次子与我妹妹凑成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