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冷影踏着夜色而来。

两人双双落地拱手:“见过公子。”

“你们怎地过来?”

冷风道:“傅湖来报说公子遇袭被击了脑袋,我俩不放心,这就过来了。”

说话时,两人就在打量傅辞翊头顶的大包。

冷影关切问:“公子可有碍?”

“无大碍,就是头晕。”傅辞翊坦诚。

听到无大碍,冷影略略放心,笑着道:“得亏公子长得好,换做旁人,否则这么突兀的大包搁在头顶,丑死了。”

“有你这般说话的么?”冷风扫他一眼,转眸与傅辞翊道,“公子,据消息,本月底成王府将举行秋宴。以往每年秋宴,旁的几个王府与皇子府皆会派人参加,想来今年亦如是。”

傅辞翊皱了皱眉:“成王府?”

冷风颔首:“说起来,成王妃是少夫人嫡亲的姑母,有此关系在,少夫人想来在受邀的名单上。”

冷影问:“公子会去秋宴么?”

微顿下,又道:“公子若也去秋宴,势必会遇到那家人,届时……”

“我若去,你们放心罢,他们认不出我来。”

再则,他不喜热闹,不一定去。

冷风冷影颔首称是。

“那公子好生歇息,我俩回南山去了。”冷风道。

傅辞翊摆了摆手,便回了房。

躺在床上,仍难入睡。

到了后半夜,好不容易睡着了,竟又进入了梦乡。

诡异的是,此梦境是下午所梦之境。

身下还是那个女子。

女子脸部被他用红色纱衣盖住,他如啃似咬般在她肩头留下痕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