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丰应声称是,离去。

颜珹在宫里,等他回府已是傍晚时分。

在听了家人分析后,他面色冷沉,冷冷吐了一句话:“是她无疑。”

颜博简道:“爹,玉器匠人高玮就在我们府上,妹妹的意思是得知道二舅母的动机。”

“动机?”

颜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。

洪清漪猜测:“莫非是我撮合她与我二哥的缘故?”

旋即又摇头否认:“可我二哥身旁只她一个女子,没纳妾没外室,应该不是这个缘故。”

颜盈盈跟着猜:“娘生了我们兄弟姐妹五人,二舅母只生了一个,因此嫉妒?”

“旁人生七个八个的多的是,她怎地嫉妒?”曾可柔道。

颜盈盈分析:“就因为是好友,总觉得应该差不多,而五个与一个差得算远的吧?”

大家皆在分析。

唯有颜芙凝细细打量着父亲。

父亲容姿俊美,如今年岁四十出头,瞧着却似三十的模样。

可想而知年轻时该是何等的俊美出尘。

倘若……

她想到一个可能,但又不好直接说,遂问:“爹爹,您是不是猜到什么?”

颜珹俊眉紧蹙,眼眸含了冷意。

“在我与你们母亲成婚前,于姝燕曾借口帮清漪传话,与我见过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