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二房院落,穿过一道长廊,再往前行去。
途中,颜博简喊住一个下人:“二爷二夫人可在?”
下人见礼,道:“二爷上衙去了,二夫人与二少爷在花厅,需要小的帮表少爷去通禀一声么?”
“不必,我们自行过去,你去忙。”
说罢,颜博简指了二房花厅方向,与颜芙凝并肩而行。
片刻之后,兄妹俩甚是疑惑地到了花厅外。
适才听二房下人说二舅母与洪礼皆在花厅,可此刻花厅几扇门皆紧闭,连窗户亦如是。
颜博简一个抬手,镇丰便悄声过去。
只须臾,镇丰便打了个手势。
颜博简会意,连忙拉着妹妹隐去了紧闭的窗户外。
花厅内传出说话声,声音不响,但足以被他们听清。
“颜芙凝就是个狐媚子,为娘让你离她远些,你怎地不听?”
“今次是祖母喊我过去,我身为孙辈哪能不听祖母的?”
“先前那次,你祖母也唤你过去,你就不听,今次怎么就听了?”
“颜芙凝已被赐婚给傅辞翊,娘,即便你同意我娶她,也争不过新晋权臣。”
“你终于将实话说出来了。”女子嗓音显然含了盛怒,“你就是被狐媚子迷惑了!”
“我没有!儿子没有!”
“没有?你是我生的,你想什么,我这个当娘的能不知道?西南王世子来咱们府上时,你意外得知他与颜芙凝多有接触,你便问起狐媚子的点点滴滴。你哪怕掩饰得再好,能逃过为娘的眼?”
洪礼拔高嗓门:“您误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