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颜博简与傅北墨已经摆开棋盘,准备对弈。

两人见她进来,皆高兴。

颜博简:“妹妹,看你哥如何杀北墨一个片甲不留。”

傅北墨:“嫂嫂给我鼓劲可好?颜三下棋刁钻,我不是他对手。”

“你们下,我就看看。”

她的话音刚落,傅辞翊寻她而来。

见她已经坐下,他跟着坐下。

颜芙凝斜他一眼:“傅大人喜静,还是回自个车上去罢。”

傅辞翊语声淡淡:“你随我回。”

此二人说话语气有些奇怪,惹得傅北墨与颜博简对视一眼,迟迟不落棋子。

“嫂嫂,我哥惹你生气了?”傅北墨直接问出口。

颜芙凝一哽,道:“他那么轻易就放过了傅正青,要知道北墨你的脑袋与南窈的腿,皆与傅正青有关。”

“他莫非忘了,在青山镇当夫子那会,宿舍被砸了个窟窿?还有次马车横木被锯断,那都是傅正青想要害他的命。”

昨日只贬傅正青为民,说起来,令她不解。

不是说某人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么?

她原也不想问。

不想与某人同车,虽说不想与他同车并非这个缘故。

但此刻傅北墨问起,她就提一提。

傅北墨也道:“昨天看二房吃瘪,我很高兴。”

他摸了摸脑袋,虽说如今自己差不多恢复了,但好歹当了好些年的傻子。

这账不能轻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