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材高兴道:“不瞒大人,处理完镇上事宜,空暇时日多得很,时常空到喝点小酒。如今可好,管的事情多了,忙起来有劲。”
他拍拍胸膛,又道:“青山镇是我家,我自当管到底。”
傅辞翊颔了颔首,命傅江整理好方才搜查出来的凭证,这才起身抬步而行。
经过傅正青跟前,他侧眸淡声:“公务处理完毕,轮到私事了。”
陆问风抬手下令:“来人,脱去傅正青官袍。”
立时有衙役领命上前。
好不容易混到了县令,而今要被剥去官袍,傅正青百般不愿。
但他没有身手,三下两下地,衙役便将他身上的官袍剥了去。
傅辞翊看向陆问风与刘材:“你俩择日去州府报到,而后正式在凌县上任。”
刘材兴奋不已,眼瞧他们身上穿的官袍,再瞧自己穿的常服,难为情地小声问傅辞翊:“傅大人,那我往后是不是也能穿官袍了?”
亭长没有官服。
他做梦都想当个有品阶的官,过一把穿官袍,被百姓唤“大人”的瘾。
陆问风笑道:“咱们去州府报到,便可领新官服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刘材欣喜不已。
不多时,傅辞翊带头往县衙门口行去。
镇丰镇收推搡着傅正青跟上。
陆问风行到傅辞翊身侧,轻声道:“辞翊,我爹娘在你家言行无状,还请见谅!”
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
傅辞翊不想多言。
陆问风只好放缓脚步,跟在颜芙凝身侧。
“芙凝,多谢你!”
他被傅正青刁难多日,今日扬眉吐气,肯定有她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