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庞小姐也来了。”靳令岑笑,“委实抱歉,我只看到我好友了。”

颜芙凝摇首,含笑道:“我不胜酒力,不太好饮酒。今日宫宴是皇上为你而设,自是会有人敬你酒,就不差你我这一杯了。”

今日进宫路上,兄长们与她道明了西南靳家与朝廷的关系。

西南王是大景异姓王。

几百年前,西南那块地方是个小国,后来经过一系列战事,西南并入大景。

靳家可谓颇有来头。

而今虽说西南地界由庞家镇守,但靳家实力不容小觑。

更何况,西南当地民众对西南王的尊敬程度远超大景皇帝。

如此情况下,皇帝为靳令岑设下宫宴,便不足为怪了。

“又或者,你与安梦多饮几杯?”她补了一句。

庞安梦哼声:“谁稀罕跟他喝酒?”

“我就更不稀罕了。”靳令岑挑眉。

就这时,内侍来安排座位:“颜二小姐即将成为池郡王妃,今晚宫宴就与池郡王同一桌吧。”

“不成不成,我与我母亲一桌。”颜芙凝抬眸搜寻母亲身影。

内侍笑道:“国公夫人自然是与国公爷一桌。”

颜芙凝瞧了眼宫宴的席面,皆是正对着殿中,为两人一桌,大抵方便观看歌舞。

正巧颜博简抬步过来,她连忙扯住他的袖子:“我与我三哥一桌。”

内侍只好道:“也好。”

龙舒云挽着洪清漪的胳膊,两人相携而来。

“我觉着年底前给两个孩子举行婚礼最好不过,清漪,你看如何?”

洪清漪吃惊:“先前你不是同意我们多养两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