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做得极好。”

男子听得满意,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
颜芙凝继续道:“还有那个洪礼,他说我无一处好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瞧上我。”

听到此话,傅辞翊将水杯往桌面上重重一放:“他敢!”

“呃?”颜芙凝迷糊,“大人何意?”

“他眼瞎。”

颜芙凝颔了颔首,旋即蹙眉:“不对呀,我怎么听着,你希望洪礼与我成一对?”

傅辞翊一噎,连忙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你很好。”

颜芙凝下了逐客令:“我说完了,大人可以走了。”

男子的视线从她的脖颈滑向锁骨,见自己做的标记,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无了,俊眉一蹙:“我做的标记呢?”

颜芙凝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,淡声:“你离开多久了,早没了。”

“给我瞧瞧你心口处。”

“傅辞翊,你别太过分!”她拍了桌子,起身去拽他,“你给我走。”

男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哑声:“你心口处,我吻得最狠,痕迹应该还有。”

听闻此话,颜芙凝倏然红了小脸,另一只手按住胸襟:“没,没了。”

“给我瞧一瞧罢。”

“流氓!”

“我又不瞧你那啥,我只瞧吻痕。”

“我信你个鬼!”

她羞得耳垂仿若滴血,挣脱他的手,推窗赶他。

傅辞翊跟了过去,伸手关上窗:“不逗你了,咱们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