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好处的丰盈,盈盈纤细的楚腰,谁见谁迷糊的腰臀比。

令他喉结微滚。

单手负在背后,握拳克制。

颜芙凝剜他一眼:“你说我勾三搭四,任谁听了能高兴?”

鉴于他在,她索性将纱帐挂上了金钩。

“要我给你数一数?”

男子执起她的绵软小手,每说一个人,便捏紧她一根手指。

“龙池安是一个,洪礼又是一个。哦对了,还有一个,一位来自西南的纨绔子弟。”

颜芙凝恼了,一把缩回手:“是傅江说的吧?”

这小子,这段时日吃了她好多零嘴,嘴巴叭叭个不停,竟是个背后打小报告的主。

傅辞翊淡声,音色仿若冷泉激石:“所以为真?”

“真个屁!”气得她说了脏话,嗓音奶凶奶凶,“下回我见到傅江,定要命彩玉撕烂他的嘴。”

疯批说得好听让傅江护卫她的安全,原来竟是安插在她身旁的大眼线。

当主子的是狗东西,心机鬼!

当属下的是个碎嘴奸细鬼!

此刻的傅江就守在屋外暗处,听到房中对话,打了个寒颤。

苍天啊,大地啊……

他可没说少夫人勾三搭四。

他只说少夫人与池郡王下了棋,给西南纨绔看了水土不服之症,洪老夫人想撮合洪礼与少夫人。

就是细细描述了几位男子的神情,当然他们说的话,他都一一转述给自家主子了。

谁叫他记性好?

傅辞翊走去圆桌旁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