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令岑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远去。

真是见了鬼了。

她分明气急了,跑回酒楼的姿势竟如此好看。

阿猛站在他身侧,轻声道:“公子何必如此呢?生庞小姐的气,也不能将气撒到颜二小姐身上啊。”

成文楼大门口立着一人,将适才一幕尽收眼底。
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傅江。

今日一早,他接到消息,说公子即将抵京。

原先以为是公子一行将尽数抵京,后来询问才知,是公子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先回来。傅河他们要比公子晚一日的行程。

公子如此着急回京,他还以为是因南窈小姐的腿伤。

问了冷风冷影才知,公子如此是为了能与颜二小姐共度七夕。

偏生此刻成文楼内有个龙池安,成文楼外有个西南纨绔,前些时日还有个洪礼。

倘若被公子知晓少夫人近些时日会见过哪些男子,说过哪些话,做过哪些事,公子决计要发疯。

可他又是个不会说谎的人。

怎么办才好?

颜芙凝重新回到柜台后写告示,告示写毕,命人张贴出去,不多时便回了颜家。

见妹妹与龙池安回来,颜星河意味深长地冲龙池安挑了挑眉。

龙池安略略摇首,示意他还不曾说。

颜星河叹息。

听到叹气声,颜芙凝抬眸问:“二哥有心事?”
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有心事?我只是觉着池安拿围棋寻你,到此刻大抵还没下上一盘,有些可怜。”

“我回来正是来下棋的呀。”颜芙凝说着,命彩玉回房取棋谱。

接连下了五局,颜芙凝只胜一局。

饶是如此,她还是雀跃不已:“今日竟然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