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吃痛,捂了肩膀。

庞安梦瞧得眉眼皱起,连连摇头,快步出了酒楼。

彪悍男人冲她背影喊:“喂,不说句抱歉吗?”

年轻男子有气无力地唤住他:“莫吵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颜芙凝出来,微笑道:“我朋友确实不是故意的,这样吧,等会的膳食给诸位打个九折。”

年轻男子颔首:“多谢。”

片刻之后,一匹快马,一辆马车先后停在了酒楼门口。

颜博简与傅北墨争先恐后地往大堂奔来。

“妹妹。”

“嫂嫂。”

颜芙凝笑了:“三哥有何事?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他就是想拦着姓傅的。

傅北墨端出天真样来:“哥哥回家了,情况不太好,请嫂嫂回去瞧瞧。”

闻言,颜芙凝蹙眉:“是路上颠簸之故?”

傅北墨重重点头:“御林军那帮大老粗送回来的,能不颠簸么?”

颜芙凝叹了气:“你让他好生歇息。”

傅北墨心道糟糕,嫂嫂没有要回去的意思?

略一沉吟,连忙又道:“哥哥说,让嫂嫂过去给他看诊,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颜芙凝笑了:“到底是北墨。”

老实些。

不似某人那个阴鸷腹黑的货色,只会把皇帝抬出来说道。

傅北墨扯了她的袖子:“嫂嫂去看哥哥么?不看不要紧,去看看娘吧,娘眼睛疼得厉害。”

颜芙凝终于点了头。

“好!”傅北墨高兴,转头喊人,“刘叔,禾婶婶,几日不见,我可太想你们了。”

“这孩子,嘴甜。”刘叔笑道。

禾氏笑着端出瓜果:“婶婶也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