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离开。
哪怕是暂时离开,与他一道离开,也是可行。
遂补充:“我的行李不多,带点衣裳就成。方才我买了半车的药材,这个必须带上。”
“你买药材了?”
“嗯,水患之地,当地的药材若被水浸泡过,那就不能用。咱们此行带去,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颜芙凝很怕身旁的他与梦里的一般,小心翼翼地拉了他的袖子,轻声问:“你方才真的是吓唬我的么?”
她想要确认。
傅辞翊蹙眉。
此刻的她周身布满惧意,像是怕极了他,一如他们刚成婚后的模样。
鬼神神差地,他脱口道:“我都不稀罕亲你,缘何会做那等事?”
颜芙凝闻言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方才真的吓死她了。
“那我先回房整理咱们的衣裳。”
语气已然恢复成以往那般,脚步也轻快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傅辞翊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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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将行李装上车,一行八人两辆马车准备启程。
陆问风闻讯赶来。
“辞翊芙凝,你们这么快就出门,我都没办法与上头说,如此也好跟着你们去。”
傅辞翊淡声道:“你还是好生准备考试罢。”
陆问风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说过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傅辞翊睨他一眼,不接话。
颜芙凝劝:“问风,翰林院的考试可重要,你若不能当了庶吉士,指不定就得离开京城,这话还是你自个与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