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下人去看就成了。”他道,“芙凝,不是我说你,你心太大了。辞翊这般模样去看榜,万一被人榜下捉婿捉了去,你可怎么办?”

颜芙凝闻言一怔:“榜下捉婿不是发生在殿试后么?”

陆问风道:“春闱后也差不多,总有簪缨世家想早早定下夫婿的。”

颜芙凝想着,这么说来,丞相千金要出场了?

说不定届时她与他便能提前和离了。

她终于要功成身退,让位于贤了。

念及此,竟笑出声。

傅辞翊与陆问风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
“芙凝,你笑什么?”陆问风问她。

颜芙凝又笑了笑:“我笑自个的夫君长得好看啊。”

傅辞翊缓缓反应过来,她绝不是因此才笑。

实则这一年多来,她虚伪至极。

顺着他,讨好他,极少说她自个的意愿。

当然也不是没说意愿,盼着和离不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么?

颜芙凝意识到某人面色开始冷沉,心道不好,连忙道:“其实我想着夫君能得好名次,如此定能气到那个莫名奇妙的男子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陆问风听得云里雾里。

傅辞翊没心情继续闲聊,回了书房。

颜芙凝便与陆问风简单讲了讲那日贡院门口的事。

陆问风听后气恼不已:“这口气一定得出,就好比我一定要赢了傅明赫才成。”

两人正聊着。

张铁跑进来:“公子,我听旁的会馆的人说,要半夜去贡院门口等张榜出来。”

“半夜就去,不睡觉了?”陆问风嗤道,“又不是去得早成绩就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