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如此没眼力见。
三句不离“逃”。
小妮子本就有此念头,若再与其接触,岂不会被教坏?
陆问风附和:“对,越是自报家门,越说自个多厉害的,通常就是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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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在客栈用了早饭,傅辞翊等人早早出发。
今日已是二月初一。
一路上往京城的车马明显多于从京城方向出来的车马,大抵进京赶考的书生都提前去往京城了。
颜芙凝掀着车帘,瞧见庞安梦打马而过。
衣袂翻飞,发丝飞扬,骏马扬起灰尘,疾驰而去。
女子骑马也能如此潇洒,不禁令她羡慕,遂扒着车窗多瞧了几眼。
傅辞翊眼尾瞥见颜芙凝所看,也不说她。
待颜芙凝瞧不见庞安梦的身影了,转头问:“今日何时能抵京?”
“大抵傍晚。”
“哦,那还是只能住客栈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男子问。
“今日才二月初一,距离你春闱还有不少时日。待考好等成绩出来,若成绩可以,要参加殿试。”她又问,“殿试在何时?”
“一般情况下,三月初。”
颜芙凝拧了拧眉:“你瞧瞧,若咱们一直住客栈,得住一月余,委实不划算。”
“你想如何?”
“今日到得晚了,来不及租房子,咱们明后日再租也成,你看如何?”
傅辞翊颔了颔首:“此事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