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玉连忙道:“姑爷别多想,是我瞎说的。你不喜欢我家小姐那样的,莫不是喜欢清冷的?”

话落,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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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
北风呼啸,窗缝门缝皆有风钻入。

颜芙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也不知此刻是什么时辰。

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地被人拥入一个怀抱。

此人怀抱温暖,胸膛宽阔,身上还带着好闻的气息,她贪恋这份暖意,闭眼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傅辞翊问她:“颜芙凝,你不愿与我饮合卺酒。”

“今后,你会与旁人饮。”说话时,她竟呜咽起来,“你都要娶旁人为妻了,为何还管我是否与你饮合卺酒?”

颜芙凝陷入了梦境。

梦里,京城,别院。

自从知道他不日便将迎娶丞相千金,她求他放了自己。

“你处理了严家人,又将娶妻,如此将我困在这一隅,又有何意?”

男子不理会她,顾自倒了两杯酒,递给她一杯,自己也执了一杯。

她笑:“为何饮酒?”

男子仍不语,扣住她的手腕,与他的手臂缠绕在一起。

见状,她大惊:“交杯酒,又称合卺酒,你想与我饮?意在讽刺我退了你的亲?”

男子薄唇轻启:“喝,不愿喝也得喝。”

她喊:“你都要娶旁人为妻了,为何还管我是否与你饮合卺酒?”

说着,一把将酒杯掷于地上。

男子亦掷了杯盏,将她抱起,压在了桌上。

他在她耳边呢喃:“信不信我能立刻要了你的命?”

分明是那样温柔的语调,用的是那样暧昧的姿势,说的却是那般狠辣绝情的话语。

她怕了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贴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