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公子。”

院子里传来李信恒的大嗓门,不多时,他进了外屋。

看两位主子在书房,便探头过去。

“我娘已经到了,我想问问姑娘,我娘住哪里?”

颜芙凝抬头:“就住右耳房吧,里头的床榻与家具已置办好。你把你娘的行李放过去,顺便带她去瞧瞧,也在家里逛逛熟悉熟悉。”

李信恒迭声道好:“极好极好,谢过姑娘!”

早半个月前,暴风雪后刚融雪那会,姑娘便亲自去木艺店定了家具。

姑娘当时并未说是给他母亲的,但他知道姑娘心善,很多事情都是默默做了,不声张。

抬眸再瞧一眼书房内的两位主子,旋即退下。

公子神情冷冷,素来如此。

而姑娘不同,与他说话时,面上带着笑意,温言细语的。

心里那杆秤渐渐往颜芙凝倾斜。

幸好公子与姑娘是夫妻,否则要他选一个主子的话,他定要跟着姑娘的。

主院颇静,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
想着方才的大嗓门不合时宜了。

回到灶房,他便与母亲说了颜芙凝的意思。

李母高兴道:“好,那我先去看看。”

李信恒单手拎着三只包袱,先给母亲瞧了他的房间,然后穿过庭院。

李母左看右瞧:“到底是镇上的宅院,这墙面这地面,哪是咱们村里的泥坯房能比的?”

李信恒抬手指去:“耳房中间是主院,住的是公子与姑娘,左耳房是彩玉住着,娘就住右耳房。”

李母往左边耳房瞧,欢喜道:“那我与彩玉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