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出声。

颜芙凝一枚一枚地拔下银针放好,柔声又道:“快些穿衣吧,莫要着凉。”

男子坐起身穿衣。

颜芙凝捏着银针包,抬步出去。

没走几步,被他喊住:“娘子过来。”

“嗯?”颜芙凝转身看他。

只见他指了指床上的被褥:“还是湿的,今夜还是不能在书房睡。”

颜芙凝挑眉:“你方才的体温都能将被褥烫干了,还不能睡?”

男子嗓音不疾不徐:“你若不信,来摸摸。”

颜芙凝还真不信,几步回去,伸手摸了摸被褥,果然还是潮的。

哪里想到男子扣住她的手腕,往他微敞的衣襟处摸去。

绵软的手指触及他的胸膛,颜芙凝猛地一僵。

“傅辞翊,你作何?这可是你拉着我的手,让我摸的。”

到时候,别说她占他便宜。

傅辞翊唇角微动,放开她的手,温润道:“我只是让你摸我的体温,此刻是不是不烫手了?”

颜芙凝老实地点了头:“不烫了,体温恢复了正常。”

“既如此,被子垫被都干不了,今夜我只能与娘子睡一道了。”

“行吧,这会也晚了,我先去洗洗。”

颜芙凝挥了挥手,脚步轻快地出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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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雪仍在落。

却已不是暴风雪。

傅辞翊去寻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