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人道:“更何况这个黄掌柜曾经抢夺人妻,有妻女的客人谁敢住啊?”
话说到这里,黄傲冬自个也道:“这些是你们知道的,背后你们不知我有多苦。”
有人笑他:“是你家母老虎逼你?”
黄傲冬摇头,旋即看向刘松,又瞧了一眼颜芙凝,开口又道:“我这客栈背后的出资人是傅县令与严家二爷。”
“不知何故,上个月中旬他们撤资,并且要求我偿还建造客栈的费用与近来贴钱经营的费用。”
“我哪来那么多钱财?只好提价,希望能挽救客栈。”
“可事与愿违,客栈还是做不下去了,还欠了傅县令与严家二爷颇多银钱。”
“而今我身上有一屁股债,委实走投无路了,只能来求刘掌柜。”
“希望刘掌柜能搭把手!”
他想了一个晚上,今早来酒楼门口跪着,希望能得到刘松的帮衬。
刘松缓缓摇首:“不是我不帮你,而今我的酒楼规模与青山镇来说,足够了。”
有看客笑道:“先前是谁吵着要用五百两将刘记酒楼买下,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?当初叫嚣的人,而今竟然跪在地上来求人。”
众人嗤之以鼻。
“黄掌柜,是你做生意不厚道啊。”
“当初有多横,如今就有多狼狈。”
就这时,黄傲冬发现了人群中的颜芙凝,他膝行几步。
“小掌柜,我知道你是严家二小姐,麻烦您帮忙跟令尊说几句,请他高抬贵手,放过我的客栈。”
颜芙凝避开他跪的方向,嗓音清亮:“抱歉,我并非严家二小姐,我与严家早无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