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腰杆笔直精壮,腹肌又那样有力,怪不得书上写他的活极好。
想到这,她捂住了发烫的小脸。
她如何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?
傅辞翊无奈笑了,伸手在被窝内,系紧了衣带。
“夜里梦魇,你浑身发冷,我解了衣带温暖你。颜芙凝,如此咱们算不算有了肌肤之亲?”
嗓音戏谑。
他想说夜里自己吻了她。
想到她能因此梦魇,他忽然开不了这个口。
只好说了此番话。
颜芙凝猛地噎住。
狭义上的肌肤之亲,便是发生了那等事。
而广义上的肌肤之亲,譬如拥抱也算。
而此刻看他眼神兴味,她推他一把:“不算,你衣裳敞开着,可我穿着衣裳呢。”
傅辞翊低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委实不解。
“在娘子看来,得你我皆不穿衣裳才算?”
“莫说这种话。”
这时,彩玉叩门。
夫妻俩默契不聊适才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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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几日,雨一直未停。
北风阵阵,一日比一日冷。
待到十一月十三,天终于放晴。
只是镇外道路泥泞,颜芙凝想着明日的路大抵好行些,便打算次日去打铁铺,是以一整日都在酒楼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