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颜芙凝转回头来。

“夫君,咱们去酒楼,酒楼人来人往的,说不定有人见过嘉嘉。”

傅辞翊颔了颔首:“好。”

一行人进了刘记酒楼,将事情来龙去脉又道了一遍。

然而,不管是刘松夫妻,还是厨子厨娘与众多伙计们,全都表示先前没见过她。

傅辞翊沉吟道:“此童大抵不是本镇人氏。”

颜芙凝问:“如此一来,亭长也没法将她家人寻到了?”

青山镇亭长只管辖青山镇范围,倘若嘉嘉的家人不在青山镇,亭长也难办。

李信恒道:“就是不知今早送她过来的人又在哪里?”

刘成文拧眉打量女童,蓦地开口:“估摸对方是故意将人遗弃,算好了时辰,等他足够时辰离开,才让小姑娘敲门。”

果不其然,小姑娘说:“爹爹带我来时,天还没亮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。

如此要将女童家人寻到,需要一定时日了。

刘成文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,笑着道:“你好可怜哦,没人要了。”

见眼前的叔叔笑起来有酒窝,小姑娘跟着笑。

见状,冯伙计开玩笑:“让这小姑娘认咱们少东家为爹爹,掌柜与老板娘就当祖父祖母了。”

刘成文迅速敛笑,嗤道:“我要想有孩子,讨个媳妇自个生。这种来路不明的小东西,我才不喜欢。”

小姑娘这才意识到适才笑的叔叔也不喜欢她,当即嚎哭起来。

爹爹说若没人要她,她就大哭。

“混小子!”禾氏咬牙切齿地拍儿子的脑门,“把人弄哭作甚?”

看妻子拍打儿子的手红了起来,刘松便拿笤帚往儿子屁股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