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
嗓音淡淡。

说罢顾自往庭院角落走去。

傅辞翊跟上她的脚步。

行至偏僻一隅,颜芙凝神色肃然地转身,轻声道:“怪不得你说自己喜欢女儿,原来是在试探我的承受能力。”

傅辞翊无语之至。

她稍稍靠近他,嗓音压低:“人都找上门来了,正如你方才所言身为男子,该有的担当必须有。”

傅辞翊不疾不徐地问:“你何意?”

“她既然是你的女儿,那就好生养着呗。我没有意见,左右离那日也不远了。话我已说完,态度也明确,我先回房。”

她说罢便走。

傅辞翊气笑了:“颜芙凝,你就如此坚定地认为那小姑娘是我的女儿?”

颜芙凝脚步一顿,侧身看他:“你又是何意?”

“我傅辞翊倘若真生了女儿,模样会似那般普通?”

颜芙凝一噎,很快接话:“万一孩子娘长得不好看呢?”

傅辞翊短促而笑:“你真能想。”

“怎么,你不承认?”

颜芙凝也不知哪里来的恼意,方才很不想触碰他,此刻恨不得戳破他的胸膛。

食指指尖用力戳向他,一下又一下的。

男子也不躲,清冷道:“不是我的,我为何要认?”

“需要我帮你分析分析么?”她掰着手指,“你已满二十,那小姑娘三岁,再加在肚子的月份,你好生想想,自己十六岁时可曾遇到过什么女子?”

傅辞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:“你将我所言当耳旁风了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从始至终,没有旁的女子靠近于我。在这个世上,摸我亲我,与我同睡一床的女子,只一个你。”

他娘的,他很不想爆粗口。

李信恒能随意当着众人的面,说那般直白的话,他怎么在她跟前就说不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