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玉扯住李信恒的衣裳:“我可以喊你阿狗哥么?”怕他不同意,她补充,“在自家人跟前喊,有外人的情况下,我不喊,可以吗?”
李信恒忙不迭地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不多时,两筐蔬菜摘好。
几人又聊片刻,颜芙凝与李家母子道:“李大哥这两日就留在家里陪大娘。”
“姑娘回去,谁人驾车?”李信恒不放心。
傅北墨拍拍胸膛:“我与阿力又不是摆设。”
不多时,蔬菜搬到车上,几人上车与李家母子道别。
看着车子远去,李母拍了拍心口:“刚才真的吓倒了,我以为儿媳妇就这么跑了。”
李信恒心里既酸又甜。
酸的是,彩玉有个阿狗哥,只不过如今不知在哪。
甜的是,不管彩玉唤他李叔叔,还是阿狗哥,她都不介意他阿狗的名。
傅家车子到了镇上,一筐蔬菜送去酒楼,一筐蔬菜留自家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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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天气,一日比一日凉。
白天还晴朗的天气,到了夜里竟起了大风。
当晚,颜芙凝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听一声雷响,猛得惊醒。
都秋天了,还打雷。
原想着一个雷过去,不会再打了。
听着外头不小的雨声,睡觉最是舒服,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
哪里想到又一个雷。
瞬间照亮窗户后头隔壁家院子里的树。
树影瘆得慌。
颜芙凝当即下床,点了油灯。
油灯刚亮,又一道惊雷乍起,再度照亮隔壁人家那棵瘆人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