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整座宅子房间多,若是住进来。
她与他可以分住得远远的。
遂当即问:“许房牙,此宅院要价几何?”
许房牙伸出五根手指,张开捏起,复又张开。
颜芙凝疑惑:“五百两?”
许房牙含笑摇首:“两个五百两。”
“那就是一千两,好家伙!”彩玉的嗓门瞬间拔高。
禾氏拉了一把许房牙,压低声:“咱们都是老街坊,看在我与老刘的面子上,你就报个实惠价。”
许房牙笑得为难:“像是州府,此般宅子的价格定要再加个几百两。若是在京城,这样大的宅子,少说得要个三千两了。”
“可咱们却是在凌县青山镇上啊。”禾氏道,“你就报个诚心价。”
许房牙想了想,道:“九百八十两。”
看他们没立刻表态,他补充:“刘记酒楼生意红火,小掌柜定不差钱,这样的宅子能住得。”
傅辞翊低头看身侧的颜芙凝,轻声问:“喜欢么?”
颜芙凝拉他衣袖:“咱们边上说话。”
夫妻俩往庭院角落走了走。
颜芙凝老实道:“价格太贵了,买不起。”
大宅子谁不喜欢?
要买的话,她好不容易存起来的钱基本都要耗费光。后续要添置家具,改建些什么,也要花钱。
如此一来,年后进京的银钱便不够。
傅辞翊又问:“你就告诉我,喜不喜欢?”
颜芙凝思忖片刻,道:“我更喜欢钱留在身边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