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得颇重。
颜芙凝吃痛,捂着痛处,眉眼皱起:“好痛的,我好奇问问,你可以不回答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男子声线没有起伏。
眸光移到她挪开手的脑门上,一抹红。
真是娇气。
以往他叩击傅北墨,啥痕迹都没有。
适才他还只用了三分力道。
颜芙凝笑得俏皮:“真没有吗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挺洁身自好的。”
冷不防地,男子来了这么一句:“你原本想嫁的傅明赫他就有通房。”
令颜芙凝一哽。
想嫁傅明赫的是原身,又不是她。
不过此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与他说了,只会被当成妖怪,亦或在他看来是想赖账的行为,防止她被他报复的诡计。
见她不作声,他嗓音清冷,眉眼皆冷:“怎么,不高兴?”
“随便他有几个,都与我无关。先前我不知他底细,这才……”颜芙凝觉得解释不清,索性不解释了,转了话头,“所以说盲婚哑嫁的,就是不好,新郎新娘都不怎么了解彼此呢。”
男子沉声:“你挺了解我,故而退亲。”
颜芙凝又一哽。
她就说嘛,此人睚眦必报,今时今日还记着。听他嗓音里的冷,恨不得将她给冻结了。
顺毛捋毛!
对,只能如此。
遂眉眼含笑:“傅辞翊,我帮你捏捏肩膀吧。”绵软的小手搭上他的肩头,“我靠你肩膀那么久,该酸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