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搁了医书,轻声道:“我想与你聊聊。”

“聊什么?”

男子修长的手指合上书,开始写字。

见他像是没事人一般,颜芙凝更恼:“你怎能亲我?”

男子执笔的动作一顿:“我亲你了?”

一句反问,令她原本娇柔的嗓音拔高不少:“你别说你不知道!”

“你醉酒摸我,你可有印象?”

男子眉梢微动,嗓音清冷,仿若珠玉落盘,却含着凛冽,细听之下又有几分清雅之态。

“我没印象。”

颜芙凝垂了眼眸,底气瞬间变得不足。

“既如此,亲你一事,我也无印象。”

“你!”颜芙凝一哽,“你怎能如此歪理?”

傅辞翊侧身坐了,眸光淡淡落向她:“你倒说说,我亲你何处?亲你嘴了?”

瑞凤眼中无甚喜怒,波澜不惊。

原想质问他的,此刻反倒被他问倒,颜芙凝嗫喏着唇瓣:“不是嘴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男子收回视线,漂亮的手重新执笔。

颜芙凝又气又恼,倏地起身,将医书往书案上一拍,带动桌面上的宣纸上扬了一个角。

什么叫不是亲嘴便好?

“傅辞翊,你别太过分!你亲我耳垂了。”

若不是她捂了嘴,被他亲到的肯定不是耳垂。

男子不作声。

待书写一页后,搁笔往她耳垂上望来。

他瞳孔幽深,神情冷峻,不苟言笑。

良久,薄唇轻启:“我若真亲,大抵当成芋圆看了。”

“芋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