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惊得她挣扎,却不想被他钳住下颌,无法逃脱,挣扎间打翻了水盆。

呯的一声脆响。

“傅辞翊,你究竟要怎样?我来求你是想你放过他们,而今你告诉我,你杀了他们。”

男子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,唇角一抹冷笑:“我可以放过严家其中一人。”

“只一人?”她哭出声。

他凑到她耳畔,寒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:“你若不乖,这一人,我亦不放过。”

她吓得不敢再哭,胸脯剧烈起伏,急促呼吸。

猛地蹿醒,颜芙凝从床上惊坐起身。

梦境可怕,而现实好似并不可怕了。

如今严家与她再无干系,只是梦里的他是那样的冷戾,教她心生惧意。

回想起昨夜他捉着她的手按往他的胸膛。

自己醉酒后那番举动,莫非因原身经历所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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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辞翊跑操回来,正好遇见颜芙凝出了西厢房。

两人目光相触,皆忙不迭地挪开。

用朝食时,夫妻俩无话。

唯有傅北墨叽叽喳喳:“方才哥哥跑得那叫个快,我们追都追不上。不仅如此,哥哥的耳朵像烧熟了。”

傅南窈望了一眼兄长的耳朵:“哪里熟了?”

“就是耳朵红,红透了。”傅北墨又道,“像煮熟了的虾。”

颜芙凝悄悄瞥一眼傅辞翊,心底腹诽,莫非自己探他胸膛,令他早起仍在羞涩状态?

傅辞翊此刻的耳朵已然恢复了正常,含威的目光扫向弟弟妹妹:“食不语。”

傅北墨小声嘟囔:“哥哥不在的时候,咱们吃饭有说有笑,可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