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那晚,狼来过。

翌日她去问他何时回来,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怕,也是真希望他回来。

可是后来二十多天她都这么过来了,对于他会不会回来住,她已不是月初那般心情。

而此刻他告诉她,是她求他别走的。

这时,男子又道:“抱我时,你伸手解我衣裳与裤子。”

颜芙凝听得险些惊掉下巴,结结巴巴地问:“我,我,我解,解,解你衣裳,还有裤子?”

第285章见色起意

“你不必有负担,咱们总归是夫妻。”

傅辞翊避开她的视线,落座看书。

“你不介意吧?”

颜芙凝的小脸唰地红了,声若蚊蝇。

男子垂眸道:“你当时醉酒,我介意什么?”

“哦。”颜芙凝嘟囔一声。

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倘若她是清醒状态的,他决计介意,并且会用他那套迂腐逻辑说教与她。

天哪,得知这么个情况,她实在无法消化。

往堂屋方向望去,见彩玉还在。

颜芙凝疾步出了西厢房,与彩玉招招手:“陪我走走。”

“好啊,姑娘要上哪走?”

彩玉拿了把蒲扇出来。

“随便走走,纳凉。”颜芙凝道。

傅北墨跟出来:“嫂嫂,我也去。”

颜芙凝婉拒:“嫂嫂与彩玉说女子之事,北墨乖乖与阿力练功,以后还要保护嫂嫂的呀。”

“对哦,北墨要保护嫂嫂的。”

傅北墨听话地提了竹剑,对向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