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婉娘趁机抓住她的手,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听话?”
“我听话,您老实说难不难受?”
“难受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给您扎几针?”
婉娘深吸一口气,打算豁出去了。
昨儿听说她都中暑了,今日若晒一日,得晒坏了不可。
只要她不出去,自个被扎几根银针没什么大不了的,遂颔首同意。
颜芙凝回房取了银针包,用酒消毒后,在婆母脑袋上施针。
婉娘一直有头疼的毛病,因皆是隐隐作痛,且好些年头了,遂习以为常。
今日颜芙凝施针后,她脑袋隐痛的毛病竟好了不少。
“芙凝,你真的有两下子医术啊。”
颜芙凝收了针:“谢谢娘肯交我练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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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亩田在李家母子的帮衬下,花了三天不到的时间便插好了秧。
颜芙凝在家休息两日,去了酒楼帮忙。
由于前几日府台大人来刘记吃了佛跳墙。
经此一事,诸多文人墨客慕名而来,皆为了一饱口福。
颜芙凝望着往来客人众多的酒楼,不禁笑了。
刘松走到她身旁:“闺女没来这几日,生意真是忙不过来,多亏了府台大人。”
当然还有傅县令与严二爷的找事,意外将酒楼的名号打了出去。
再加府台大人亲口称赞过的美味,如今酒楼的生意就与夏日的天气一般,蒸蒸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