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与她距离近,便是他的奢求。

他很享受嗓子眼清润的感觉,毫无咳嗽的欲望,整个人很是轻松。

过了饭点,酒楼内的客人几乎都走光了,神秘男子才结账离去。

又过一刻钟,酒楼已在打扫收拾。

呯的一声,门口倒下一人。

伙计们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太太倒在了酒楼门口。

“都过了饭点了,莫不是还有客人?”

“是客人么?若是客人怎么会晕倒在酒楼门口?”

伙计们议论着,征得刘松同意后,将老太太扶进了酒楼内。

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,掐了人中,老太太仍未醒。

老太太不光未醒,面色开始发白,身体抽搐。

“千万别在我酒楼出事啊!”刘松看她穿着不菲,寻思着,这老太太若出事,她的家人找上门来,定要狮子大开口讹他一大笔钱。

颜芙凝上前,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,手指搭上脉搏。

老太太的脉搏微弱,她索性搭上颈动脉。

刘松开始紧张:“闺女,如何?咱们要不要将人扔去医馆门口,或者找亭长过来主持?”

一般越有钱的人家,越难对付。

这老太太真是的,好倒不倒,怎么就倒在了他的酒楼门口?

这时,颜芙凝冷静道:“叔,别担心,这位老太太是血糖低晕倒所致。”

“血糖低?”刘松茫然地看向周围人。

厨子与伙计们皆是摇头。

他们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