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内,婉娘与傅南窈坐着。

“做软垫的留出,余下的家里的女子分一分,可以做月事包用。”颜芙凝小声说着,“就是要把籽都挑出来。”

婉娘昨夜沉思了一夜。

她想明白了,儿子不开窍的表现,大抵是诓她的。

芙凝退亲在先,辞翊心里有隔阂。

此般情况下,她这个当娘的,怎么催都无用。

颜芙凝又道:“买马车用去十三两银子,买棉花用去三百文,一次花出去那么多钱,我想进山采药。”

赚钱。

婉娘捏了捏棉花,温婉道:“此事交给为娘与南窈就成,十斤棉花我们两个人能搞定。”

于是,白天,颜芙凝带人进山采药挖药材,婉娘与傅南窈则在家里取棉花籽。

晚上,婉娘与彩玉继续取籽,颜芙凝与傅南窈则缝软垫的套子。

第二日夜里,套子缝好,塞进棉花,封口缝上,几个软垫就做好了。

还做了两只靠枕。

余下的棉花,四个女子分了分,颜芙凝回房,彩玉也回了住所。

这两日,傅辞翊一直在房中温习。

不管白天还是夜里,他与颜芙凝相处的时间都较以往少。

可以这么说,她不在身旁,他的效率颇高。

所以当颜芙凝回房时,傅辞翊看到她有一瞬怔愣。

事实也证明,当她在身旁时,纵使他的视线在书上,心神已做不到适才那般心无旁骛。

女人影响了他备考的效率。

直觉告诉他,南窈北墨幼年受伤与傅正青有关。

傅正青是县丞,而他只是秀才之身,要与傅正青斗,他必须取得功名。

念及此,他道:“明日开始上三天课,我准备在学堂住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