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贺他当了青山学堂的夫子?

还没深想,便听到母亲唤他们:“辞翊芙凝回来了?”

“是,娘,我们回来了。”

颜芙凝雀跃的声音自西厢房传出,不多时,人便去了堂屋。

她坐到婆母身侧,笑盈盈道:“娘,夫君当上青山学堂的夫子了,每旬三天,每月上九天的课,脩金十五两银子呢。”

“真的?”傅南窈惊得瞪大眼,笑容满面。

“自然是真的!”颜芙凝颔首。

“好事!”婉娘听得喜不自胜,“我就知道,有芙凝在辞翊身旁,辞翊的运道都好起来了!”

颜芙凝亲昵地挽住婆母的胳膊:“那是夫君自个有出息,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。”

傅辞翊唇角微扬,缓步进了堂屋:“确实得谢谢芙凝,是她要我去酒楼写菜名水牌,这才被亭长看到了我写的字。”

如此机会便来了。

“又不是谁被亭长看到了字,就能被聘为夫子的。主要你自个学问好,凌县秀才首名,又不是谁都能当的。”

颜芙凝笑得娇俏,嗓音轻软。

芙蓉面上漾着柔光,额角几缕碎发垂落,灵动娇美,一弯唇一弯眼都似在撩人心魄。

傅辞翊捏紧手中纸包,只觉嗓子眼干涩,轻轻咳了声:“此次又拿了十本空白本,我回房去了。”

“去吧,去吧。”

婉娘拍拍挽在胳膊上的手背,巴不得儿子走远些,她们娘仨好说些体己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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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三月初十,是傅南窈傅北墨满十五岁的生辰。

姐弟俩一早就给母亲磕了头,感谢母亲的生养之恩。

上午,颜芙凝征求婆母的意见:“娘,我想请李大哥母子来咱们家吃饭,今日是南窈北墨的生辰,又是南窈及笄,如此家里热闹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