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傅辞翊说可以教训,当下颜芙凝便教训起傅南窈。

“南窈,我与你哥的关系,我分明与你说了仔细。昨儿你说的那话就不对味了,今日你怎么愈发没脸没皮了?”

这小姑子,昨日说她与某人有亲密关系。

这会子竟说新被褥办起事情来不会硌得慌。

“你还没出阁呢。”她忍不住去拧她的脸蛋,拿出长嫂的派头来,“此般言论,你是从何听来的?”

傅南窈扯了扯唇角,想装哭,愣是装不出来,只好轻轻拍了自个的嘴。

“我错了,我被里正父女气糊涂了。”她鼓着小脸,老实道,“至于话是哪里听来的,在傅府时,话本子上看的。”

傅辞翊觉得脑仁疼:“北墨有时言行无状,那是他伤到了脑袋。南窈,你伤的是腿,你不知说话的分寸?”

傅南窈深吸一口气:“我想哥哥嫂嫂当真夫妻!”

“哥哥嫂嫂当了真夫妻,就不需要在里正父女跟前假装恩爱了。”她自觉越说越有道理,“只有真正的恩爱,旁人才无可乘之机。”

颜芙凝神情一重:“即便再恩爱,只要有人瞧上了你哥,此般事情还是会有。南窈,你莫想这些。”
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
傅南窈还想再说什么,被颜芙凝抬手打断。

“当务之急,你哥的任务便是科举,等他有了权势,想怎么拿捏傅家严家都是可以。”

而她的任务便是尽到他名义上妻子的本分。

“我与你哥是不可能成真夫妻的。”微顿片刻,她声音越来越轻,“娘与北墨不知我与你哥的两年之期,南窈,你要帮我们保密!”

傅辞翊转回身去,继续书写。

只是捏着狼毫的手,紧了又紧。

见兄长对嫂嫂所言没有丝毫反驳,傅南窈的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