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
“不必。”

两人客气又疏离的对话,听得外头的月儿都隐到了云后。

使得熄了灯的屋内又暗了一层。

许是夜里容易说话,颜芙凝终于道:“你妹妹误会我与你有亲密关系,你帮我说说。”

傅辞翊的耳尖又红了。

他轻咳一声,哑声道:“我们本就是夫妻,她有此认为也没错。”

“可是,先前她与我关系不好时,我把我们两年之期告诉她了,她知道了你我仅是名义上的夫妻。”

听到此话,傅辞翊坐起身:“什么?”

颜芙凝跟着坐起身,声音越来越轻:“娘与北墨还不知道,南窈不敢告诉他们的。”

傅辞翊按了按太阳穴,怪不得那段时日傅南窈的转变颇大。

分明看不惯颜芙凝的,后来竟围着她转了。

床单那侧的男子一直没有接话,颜芙凝只好又道:“此事我做得不太对,但你写和离书时,并未说不能告诉家里人。”

傅辞翊咬了咬后槽牙,清冷道:“最初他们还不知道你便是退我亲事的女子,那时,我也不准备将此事告诉他们。特别是娘,她受不得刺激。”

“娘受不得刺激?”

“她失明失忆与受了刺激有些关系,那时我还小,具体缘由也不清楚。”

关于过去,他只这么点了点,并未往下说。

更不想说得很清楚。

颜芙凝:“那我明日去与南窈关照一声?”

“不用特意说,南窈懂分寸。”

傅辞翊重新躺下,身侧躺着,背对着她。

颜芙凝轻轻挪了挪身子,也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