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很是不悦:“你这话说的,谁不喜欢吃肉吃零嘴?再说了,嫂嫂买的吃食,我们全家人都吃,阿力都有的吃,又不是嫂嫂一人吃的。”
颜芙凝知道这个上了年纪的婆子是村中那棵大树旁那户人家的,人都喊她张婆子。
她家养了不少鸡,等鸡蛋攒到一定数量,她就拎去集市上卖掉。
“北墨说得对,有好吃的,谁不想吃?”颜芙凝淡淡而笑。
张婆子却不依不饶地又问:“我看你两手空空去镇上,你家还要付赶车李月钱,这日子如何过得好?”
这会子车上的村民们,大部分都有物什拿去镇上卖,都是为了自家生活过得好。
不像梅香,有个疼她的丈夫,高兴了去镇上耍一耍。
也不像胡阿静,她父母只生了她一个,家里先前霸占傅婉娘的田地,粮食卖掉积攒不少银钱,自然不缺钱。
而眼前的傅家小娘子挺会花钱,娇滴滴的,又不像会赚钱的模样,教她想不通。
这时,丁大娘开口:“人家相公是夫子,一个月脩金好几两银子呢,不缺钱。”
颜芙凝听出来了,这话有些酸。
这位丁大娘就是他们家邻居,儿媳妇给她吃咸菜的那个。
胡阿静却听得难受。
她手指狠狠抓着梅香的手,一个劲地掐。
梅香尖叫着喊了一声:“阿静,你掐我作甚?”
胡阿静这才抓了车沿,指甲狠狠掐住车板。
颜芙凝眼尾扫见,笑得娇俏:“夫君确实疼我。”
只短短一句话,说得娇羞不已,听得人都道小夫妻感情好,蜜里调油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