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何实施,大抵还需细细想过。

她一边吃饭,一边思忖。

如此一来,便没怎么管饮酒的两人。

只片刻不注意,四方桌上的酒坛就空了,傅辞翊悄悄将靠墙桌案上的那坛取了过来。

颜芙凝抬眸看到时,新的酒坛已被傅辞翊打开。

“不是叫你们少喝点么?”她拧了眉。

傅辞翊的面颊已然泛红,眼尾亦染了红意,教平日清冷的眸子添了些暖意:“今日你抽成颇丰,为夫高兴,故而多饮。”

颜芙凝唇角一抖。

为夫?

他喝醉了!

遂按住酒坛:“不能再喝了,你们都醉了。”

李信恒眯了眯眼,竖起食指摇了摇:“姑娘,你看,这是两根手指,我没醉。”

傅北墨笑:“就一根食指,还两根,李大哥醉了。”

傅辞翊扣住颜芙凝的手腕,将她的手放在桌上,顾自提了酒坛,给自己的碗里倒了。

李信恒见状:“我也要。”

傅辞翊便给他也倒了一碗。

鉴于傅辞翊给他倒酒,李信恒摇晃起身,作揖,而后入座。

瞧他们此般举止,决计是醉了。

颜芙凝按了按太阳穴,捧了酒坛放去了灶间。

回到堂屋时,这两人碰了碗,喝得豪爽。

没多会,两人的碗里便没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