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楼掌柜给的,他还把儿子介绍给嫂嫂了。”傅北墨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瓜子与花生放到桌上,“哥,你尝尝看。”
言罢,拉了阿力一把,两人回去了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傅辞翊眉峰聚起。
那个酒楼刘掌柜,他上回见过,就觉得此人有着什么目的。
如今倒好,露出狐狸尾巴了,竟把儿子介绍给她。
也不知道她是何反应。
整整一个下午,傅辞翊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样,惹得学童们朗诵练字老实得很,生怕惹夫子不快。
待散学时辰一到,傅辞翊竟抢在学童跑出教舍前,先步出了教舍。
归家路上,步履匆匆。
路上碰到学童家长,对方与他打招呼:“夫子走得这么急,是有事?”
傅辞翊淡声:“无事。”
就是家里某个小女子怕是要被人拐了去。
他得回去问个仔细。
傅辞翊归了家,看西厢房没有颜芙凝,便直接去了灶间。
他将食盒放在小桌子上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今日镇上可有什么有趣之事?”
颜芙凝正拿锅铲翻动锅里炖煮的猪蹄黄豆:“没有。”
只两个字,教傅辞翊心里咯噔一下。
如此惜字如金,不似以往的她。
傅辞翊舀水,缓慢洗手,佯装不经意又问:“可有什么有趣的人?”
“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