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镇上医馆的人,当能忌惮些。
颜芙凝点了头,提笔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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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颜芙凝带着傅北墨与阿力,坐李信恒的牛车到了集市。
夫子一早嘱咐过,李信恒便时刻跟在颜芙凝身侧。
四人先去了刘记酒楼。
刘松见她过来,欢喜笑了:“闺女呀,你怎么那么久才来呢?”
二月初九,他们结算过抽成。
今日都三月初一了。
中间那么多天,再没算过抽成。
颜芙凝亦笑:“这段时日忙旁的事,就没空来镇上。”
刘松警惕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大块头,对颜芙凝招招手,待她凑过来,小声说:“最近生意好,我怕你忘记来取抽成。你不来取,我不安呐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,颜芙凝看到了李信恒,遂解释:“李大哥随我一道来的。”而后指了指傅北墨与阿力,“他们三个都是跟我一起的。”
刘松一听是自己人,当下放心道:“三道药膳菜单,大卖!这大半个月来,乳鸽药膳销量领先,卖出八百份。另外两道,也不少,一道五百多点,另一道六百多点。”
颜芙凝惊愕:“这么多?”
刘松颔首,笑得喜悦,将记载着进货的量与卖出份额的册子给她过目。
颜芙凝翻了翻册子,每一笔都记载得清清楚楚。
“三道药膳的份额加起来,将近两千份,就按两千份来算。”刘松从柜台里掏出一只十两银子的银锭子,“闺女,快放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