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恒卷起布袋:“姑娘来村里,我才知道世上有姑娘这么好的人。”

村里的女子斤斤计较,一颗瓜子一粒米都要争抢。

眼前的姑娘与村里的女子,很不一样!

颜芙凝又笑:“我哪有那么好?你载我们去县城,那么长时间的路,你都不收车钱,李大哥才好。”

李信恒笑得腼腆:“说起去县城,这个旬末,我照旧载夫子与姑娘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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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傅辞翊归家。

脚步一跨进院门,傅北墨便迎上去,吵着要加练。

傅辞翊拎着食盒进了灶间,净了手,问了缘故,才知原委。

在灶膛后烧火的阿力也提出要加练。

此刻的颜芙凝正忙着做菜,傅辞翊看她背影一眼,对两半大少年道:“跑操两圈,马步一炷香。”

阿力:“夫子,我烧好火去。”

傅辞翊破天荒地道:“我来烧。”

傅北墨与阿力泥鳅似的在傅辞翊身侧闪过,跑出灶间。

颜芙凝拿着锅铲,仰头望向已经站到身侧的傅辞翊:“你真要烧火?”

“嗯。”

他主要想问问,她是否真的不担心他饿了肚子?

往灶膛后跨了几步,撩袍坐到小杌子上,心里踱了一下午的问题,终究没能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