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之后的事情有了变化。

变化发生在他与丞相千金的婚期临近时,他来别院,对她……

此事的描述,她不想回忆。

依照时间脉络来看,在他成为权臣前,他是真不会碰她。

话虽这么说了,但现实情况又与书中不同,身为女子,该提防还是提防些为妙。

颜芙凝环视一周,房间角落有个悬着的布帘子,平常她会在布帘后沐浴擦洗。

“要不咱们将布帘子扯下来挂上?”

傅辞翊抬首瞧:“不成,布帘是用钉子钉在房梁的。”

颜芙凝叹息:“也是,明日若要重新钉,动静太大。南窈北墨问起,也不好解释。”

傅辞翊:“布帘瞧着干净,实则有些年头没清洗了。”

“啊,你不早说,我洗身子都在帘子后啊。”

话一出口,她忙掩唇。

傅辞翊轻咳一声:“布帘掸过灰尘,再则你只是躲在后头洗,又不是用帘子擦洗身子。”

这话真难说出口,却还是说了。

看她噘了嘴,他又道:“改日将帘子撤下,清洗一番再挂上去。”

如此她在帘子后擦洗身子也好些。

“嗯。”她点了头。

这还差不多。

旋即又叹了气,今夜她与他睡时,中间没有床单隔着了。

傅辞翊走到自己睡的那侧铺开被子,嗓音低沉:“你睡姿好些,应当不会碰到我。”

这段时日,他都是只睡床边缘的。

倒是半夜时常听闻她的胳膊亦或腿脚碰到挂着的床单。

颜芙凝不由得失笑,他让她睡姿好些。

这不是说她睡姿差么?

“放心,我不碰你。”

在床上碰他,真正吃亏的是她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