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四下转了一圈,被一个叫阿力的半大少年喊住:“喂,知道别人为何不跟你玩吗?”

“为何?”

傅北墨望向他,眼前的阿力身上衣衫破破烂烂的,以往也无人跟他玩。

阿力拿出嘴里叼着的草:“我肚子饿了,你能不能给我吃点东西?吃饱了,我告诉你。”

“你等着。”

傅北墨跑回家,在灶间拿了碗早上剩下的面。

今早母亲做的面条多了些,吃不完,留了一碗,只是已经坨了。

坨了的面不太好吃,傅北墨就往面条上夹了两颗油豆腐。

趁家里人都在哥嫂屋内,他便捧着碗,一路快走回到大树旁。

也不知何故,往常热闹之地,此刻竟然没了旁人。

阿力看他手上端着的吃食,砸吧嘴,又咽了咽口水:“这是给我吃的?”

傅北墨颔首:“面是我娘做的,油豆腐是我嫂嫂做的,你吃完得跟我讲,他们为何不理我。”

阿力接过碗:“筷子呢?”

傅北墨笑道:“忘了。”

阿力看了看自个的手,也笑:“没事,我用手。”

傅北墨看他的手黑乎乎的,皱眉道:“你的手也太脏了,去打井水洗洗。”

若兄长知道,自家的碗被一个脏兮兮的少年端了,兄长决计给他吃眼风。

阿力将碗搁在石桌上,打了井水,洗了好几遍手。

洗完后伸手给傅北墨看:“够干净了吧?”

傅北墨仔仔细细地瞧了,很快又拧了眉头:“指甲缝。”

阿力便再次洗手,此次洗得是前所未有的干净。

傅北墨看他的手总算清爽了,才点头:“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