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这才有心情吃自个手里的栗子,方才栗子的滋味都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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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聊,不知不觉到了村塾。

村塾有围墙围起,大门口有位老伯坐着看门。

他看到傅辞翊过来,忙起身笑着相迎:“夫子来了。”

傅辞翊对他颔首致意。

看门老伯盯着颜芙凝与傅北墨好一会,笑问:“这两位是夫子的弟弟与妹妹吧?”

傅北墨拧了眉头,抢着道:“老伯好没眼力,我是夫子弟弟没错,这是我嫂嫂!”

老伯笑得不好意思:“原来是夫子娘子,快些里面请!”

心里嘀咕,这位夫子尤其年轻,如此年轻就有了娘子,难怪他没瞧出来。

夫子娘子……

这称呼还怪好听的,颜芙凝唇畔漾出一抹笑意,脚步轻盈地随傅辞翊进了村塾。

村塾占地不算小,中间处是庭院,庭院旁便是一间大教舍,教舍内摆满了书桌。

傅辞翊指了教舍边上一间屋子:“此为办公之所,为平时备课所用。”

颜芙凝往后面瞧,教舍后头有几间屋子。

“那边的屋子是作何用的?”

傅辞翊道:“左边那间是原先老夫子的住所,右边那间算给我休息用,靠大门的住了看门的老伯大娘。”

傅北墨跑进了教舍,对兄长招手:“哥,你坐上头来,我与嫂嫂坐下面听你讲课。”

颜芙凝笑着对傅辞翊道:“夫子该讲课了。”

语声俏皮。

言罢,提了裙裾,快走几步,到傅北墨旁边的位子坐下。

傅辞翊无奈摇首,虽觉得他们此举幼稚,却还是站到了三尺讲台后。

颜芙凝托腮道:“夫子,教几个字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