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咱们回去。”

两人去了赶车李的牛车上。

赶车李看他们拿了好多东西,笑问:“你们今日大采买啊?”

“是啊,吃的穿的。”

颜芙凝从傅辞翊手中拎过背篓,放去了车板上,而后上车。

傅辞翊付了车钱,一步跨上车。

颜芙凝自然而然地从他手中接过布匹:“放我腿上好了。”

这会子乘车回去的人多了起来,布若放车板上,万一谁踩上一脚,就弄脏了。

此话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讲。

实则有些人不讲究,要制衣的布随手会放。

譬如,那个唤作梅香的女子扯了几尺大花布,大喇喇地放在车板上,就想叫人瞧见。

傅辞翊明白颜芙凝的言外之意,但布匹太长,若只搁在她的腿上,一则两端突着,如此不便;二则五匹布沉得很,怕她会被压坏。

念及此,他坐到她身旁,将五匹布也搁到了自个腿上。

仿若在他们之间搭了一座桥梁。

赶车李看他们的距离缩短了半尺,笑了。

啊呀,年轻相公其实挺懂的。

想想也是,有了那么美那么好的娘子,想不懂也难吧?

赶车李忽而想到自己二十好几,还是光棍一条,竟在担忧旁人的夫妻关系,不由得心酸起来。

哪里想到自己一把年纪,只有羡慕别人的份?

不过,像梅香夫妻整日腻歪在一起,他可一点都不羡慕。

车子启动。

坐在车前的梅香摸了摸自个手腕上的银镯子,又摸了摸放在车板上的大花布,对同车大娘道:“你瞧,我这镯子好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