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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夜阑人静,唯有风声。

颜芙凝侧坐在床沿叠衣裳,傅辞翊则伏案抄写。

“晚饭时,南窈说菜色是老几样,我想着明日去镇上买些。你不许我一人去,要么我带上北墨?”

傅辞翊身形微动,在烛光下,他的身影在墙上放大,将她的影子笼在其间……

仿若桎梏,使她无处可逃。

片刻后,他才道:“南窈所言,你别放心上。”

颜芙凝抿了抿唇。

听听,到底是维护上了。

她终究是外人,他们才是一家人,如此维护最是应该。

她不气,也不恼。

只是她辛苦做饭做菜,能得一句夸赞最好,不能得,也别言语挖苦讥讽。

然,此番言论,她与他说不合适。

即便有情绪,她也不该向他撒,毕竟他们往深了究,毫无关系。

忽然想起彩玉来,倘若彩玉在她身旁,定会卷了袖子与人干架。

要把彩玉从严家带出来,得花许多银子,而她如今完全没有这个财力。

遂沉默叠衣。

将自个的衣裳与他的分开叠好,再分开放进木箱内,中间隔了不小的距离。

仿若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
又抄了两页纸,傅辞翊再度出声:“明日,我与你去镇上。”

“哦。”

颜芙凝取了床单,如往常一般,在床中间挂起,两端固定系好。

不知何故,今日某人抄写至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