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墨又捡起衣裳,笑着对兄长道:“哥,你看圆脸不肯给我洗,我可以叫嫂嫂洗么?”
“臭北墨你喊我什么?”傅南窈气得炸毛,“没大没小!我比你大一刻钟!”
“你如此唤她,是你不对。”傅辞翊说了傅北墨,继而淡淡觑向傅南窈,“你身为姐姐,洗幼弟的衣裳天经地义。”
傅南窈没处撒气,看西厢房房门紧闭,遂没好气道:“她洗什么呢,要这么久?身子如此娇贵么?洗那么久,是想勾引谁啊?”
言罢,看到兄长冷沉的眼,她旋即捂了嘴。
第49章非礼勿视
“我,我去洗衣裳。”
傅南窈自知失言,转身回房去端木盆。
傅北墨凑到兄长跟前,懵懂地问:“哥,什么是勾引?”
傅辞翊喉间一哽,本就漆黑如点墨的眸子,瞬间深暗一片。
这时,傅南窈一瘸一拐地端着自个的洗澡水出来,这会子没人会帮她打水了。
再则洗澡水还热乎着,她便拿来洗自个的衣裳。
坐到小杌子上,完全不敢抬首。
傅北墨见兄长不搭理他,想到圆脸这段时日老针对嫂嫂,便猜“勾引”是个不好的词,遂气呼呼地到傅南窈跟前蹲下身。
“喂,你说嫂嫂勾引谁?”问话间,脑袋好像转过弯来,“你想说嫂嫂勾引哥哥是吧?他们睡一个被窝,还需要勾引吗?圆脸你个傻蛋!”
他得骂得狠点,圆脸生气不给他洗衣,嫂嫂就可以帮他洗衣裳了。
傅辞翊忽觉脑仁疼。
傅南窈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吭。
这会子,即便傅北墨骂她,她都不还嘴,还得乖乖地帮他将衣裳洗了。
颜芙凝在房中洗澡,家里没有浴桶,只能用木盆将就洗。
而木盆边缘低,为防水溅湿地面,需洗得小心些。
再加这几日背背篓,肩头旧的红痕未消,又添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