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竿还没擦干净,先别晒。”颜芙凝喊住他。

几乎同时,傅辞翊吩咐:“去打水,灌满水缸。”

傅北墨应声,将干净衣裳放回大木盆里,去灶间拎了水桶。

要把水缸灌满得来回很多趟,颜芙凝心里嘀咕着,一个侧头看到某人在重新绑架子了。

架子重新搭好,竹竿只低了寸许,颜芙凝也不计较,举高手臂踮着脚能擦到就好了。

索性晾衣时,都是甩上去再弄平整的,没什么大关系。

傅辞翊洗了手回房,入座提笔抄书。

只略略抬首,他便瞥见她踮脚晒衣的背影,只见她抬高了胳膊,细致地抚着衣裳上的褶皱。

她的腰竟如此之细?!

他蹙眉垂眸,厌烦地捏了捏眉心。

衣裳多,足足晾晒了三根长竹竿,饶是到了这会,傅北墨还在吭哧吭哧地拎水。

他学着兄长的模样,两只手各拎一桶水,气喘得很。

颜芙凝看不过去,帮他拎了一只。

水桶装了水,于她来说很沉,遂两只手一并提着走。

就这时,傅辞翊蓦地出声:“今日不必再打水。”

嗓音清冷,神色难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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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到做午饭时,颜芙凝去田间摘菜。

傅北墨屁颠屁颠地跟着去。

田里被割掉的庄稼已都发蔫,颜芙凝叹了气,这么多庄稼烂在地里,也不是办法。

倒是可以收集起来,堆肥用。但堆肥需要时日太久,也无处可堆。

若直接将它们与泥土翻到一起,割掉的庄稼实在太多,下回种粮种菜容易烧苗。

唯今之计,得将这些蔫掉的庄稼处理掉。

叔嫂俩拔了三颗萝卜一颗大白菜,拍掉根上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