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芙凝摆手推辞:“你女儿的胳膊只是脱臼,小问题罢了,你不用给我钱。”

她不过随手之劳。

虽说她如今是缺钱,但帮忙医治脱臼,用不着收钱。

年轻男子惊道:“一吊钱便是一两银子,只是脱臼,医馆里的坐馆大夫真敢开价。我是开打铁铺的,一吊钱要攒很久。”

颜芙凝道:“赚钱不易,快收起来。”

却不想年轻男子一定要报答她。

“姑娘,你还是收下吧。医馆乱开价,我不舍给这钱。但姑娘心善,治好我女儿胳膊是真,这是谢礼,请收下!”

颜芙凝问:“你是打铁匠?”

男子点头:“对,我以打铁为生。”

“打制精致的银针,可会?”

说到了手艺,男子劲头十足:“不是我自夸,绣花针也能做得。”

颜芙凝颔首:“这吊钱你收起来,等时机合适,我找你帮我打套器具。”

做整一套银针,起码得用几两银子当材料。届时她还想做其他器具,要用到的银子则需更多。

男子高兴道:“好!”

他定细心做好,就当报答。

如此想,他便将一吊钱收了起来。

他指向东首街头方向:“往那走一里地,就能寻到我的打铁铺。我叫童成,到了那边提我名字,大家都知道。”

这时,小姑娘来拉颜芙凝的手:“我叫童雅。”

颜芙凝捏了捏童雅的小手,微笑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抬眸对童成道,“我大抵要过段时日才会去。”

童成颔首:“随时恭候。”